
程处亮喝得兴起,站在条案边举着酒碗,扯着嗓子唱起了长安小调。 调子跑得厉害,词也记不全,唱了两句就忘了下一句,把“长安月”唱成了“长安肉”,惹得满帐哄笑。 李思文难得也喝了几碗,脸红得像关公,坐在那里傻笑。 几个偏将拉着程处默划拳,程处默输得一塌糊涂,被灌了好几碗,舌头都大了,还在喊“再来”。 郭孝恪端坐在李恪身侧,含笑看着这一帐年轻人。 他年纪最大,在军中资历最深,平日里不苟言笑,但这几个月的仗打下来,他看着这些年轻人一个个从生瓜蛋子磨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将领。 程处默莽,但讲义气,冲锋的时候永远冲在最前面。 程处亮精,会算计,好几次敌军佯攻都是他识破的。 李思文稳,不急不躁,...
李二读心我慌 高阳追夫泪狂 李二读心我慌高阳追夫泪狂 高阳追夫泪狂李二读心我慌 高阳追夫泪狂TXT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