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步骤她曾在安德烈身上见过,耳濡目染之下便学会了穿戴方式,不过二者体型相差甚大,衣物松垮覆在身上,只能在折迭以后借助各种绳带束缚,防止中途脱落。 即便如此,仍显得过于臃肿宽大,行动起来免不了一阵拖沓蹒跚。 她俯身牢牢系好雪地靴,轻轻跺脚,确认牢固之后,朝廊道尽头走去。 “我一会就回来。” 这是安德烈临去之前留下的话,他素来守时,从不刻意拖延,一定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。 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维修出了意外?抑或工厂突发变故? 起初阮秋秋尚能安慰自己,甚至打算先行休憩,可随着时针转向午夜,在疲乏占据身体之前,难以言喻的慌乱充斥了思维,使她渐渐陷入焦虑。 本该直接在电话里问询缘由的,然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