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,缠在山腰、绕在树梢。 既然再难入睡,被深深的思念和无尽的担忧困扰的帝贺,索性披着晨曦,沿着藏在云海深处的赫亢大嵩坪的山道往上攀登。 每踩一步,脚下的碎石子都碾着雾的凉意,仿佛不是踏在凡尘的土地,而是踩进了琼楼玉宇的门槛 ——那雾太轻,轻得能托起脚步;那光太柔,柔得能照见雾里的每丝纹理。 正走着,太阳忽然从东边的山尖探出头来。它不是慢慢爬,是“倏”地一下,把攒了一夜的金光全泼了出来。那光不是撒,是化,化作了千万根金篙,又细又韧,直直插进雾里。 雾气原本软塌塌地浮着,被金篙一撑,竟像活了过来,轻轻晃着,荡着,把整片山野都晃成了一幅大写意的水墨画 ——山是淡墨勾的,树是浓墨点的,连鸟鸣都成了画里漏出来的几笔飞白...
蓝鸮之恋讲的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