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看见了,站了片刻,什么也没说,从笔筒里抽了支铅笔放在标签旁边的架子上。白露来整理账本时路过软木板,看了一眼,把之前那张“等等”标签往旁边挪了半寸,给空白留出更多位置。许昭带林知意来工作室讨论口述史料时,林知意盯着那张空白标签看了好一会儿,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又划掉了。 周末,那个常来书店帮忙的少年推门进来。他比去年又高了一截,声音已经开始变粗了,但动作还是和以前一样轻——推门、跨门槛、把书包挂在椅背上,每个动作都安安静静的,像是怕吵到满屋子的旧纸。他走到软木板前面,看见多了一张空白标签。他没问这是谁贴的、为什么是空的,只是从架子上拿起沈知秋留的那支铅笔,在标签上写了两个字——“等你。”写完把铅笔放回架子上,转身去帮沈知秋搬书了。 陈渡从外面回来,看见标签上多出来...
我在殡仪馆工作的日子 我在殡仪馆工作那些年 我在殡仪馆工作的那些事儿